顾熹家的小奶帽

compagnons à vie 40

满足

绝望的烤翅:

漫画里老爷跟小猫求婚成功啦。开心。然而觉得编剧还是要喂shi。
滚床。下个周末见。





四十.Will you marry me
Damian从未有机会与Pepper Potts单独相处。他曾以为这个女人是种威胁,她光彩夺目,头脑清晰,为Tony做了太多而且心甘情愿——一个能应付Tony的女人,Tony总有一天会离开他父亲那样死板苛刻的男人重回她的怀抱。
Damian想要讨厌她,他讨厌很多东西,不需要什么理由。但如果要将pepper 也划入那个列表,他必须想到说服自己的重点,毕竟她是除了Maria Stark之外Tony最看重的女人。
他失败了。
“他们一定要这样大张旗鼓吗?”
Pepper甩开了遥控器,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电视屏幕。电视上至少有三个台在直播Tony Stark和Bruce Wayne一同离开晚宴的画面,它们分别来自经融节目、社会新闻和时事报道,不用想也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它们还会成倍增长。主持人们不约而同地看起来十分高兴,哪怕他们要为这个新闻忙活好几天。
Damian眼睁睁看着无辜的遥控器从沙发滚落到地上,还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
在这之前,人们开始讨论Bruce Wayne竟然现身纽约时她已经丢掉了自己的丝巾和昂贵皮包。可能是在复仇者大楼碰见Damian令她震惊过头了——她只在Tony的手机里看过他的照片——没想到Bruce也在这座城市。
这是另一件令Damian不开心的事:他在Tony的地盘乱扔东西一定会被责备,无论是糖纸还是衣服,或者歌利亚的毛发。而Pepper,她想扔什么就扔什么,就算某天她想把Tony从楼顶丢下去后者恐怕也不会犹豫太久。
高跟鞋在地上来回移动,Damian动了动耳朵。“拜托女士,走来走去可不能教训他们一顿。”
Pepper像突然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她扭头懊恼地看着他。
“你瞪我也不能。”
“Damian,你是怎么打开Tony仓库的?”她来到这里的时候Damian正好捣鼓开那一整层楼的密码锁,她阻止了他然后把他带上顶楼。
她觉得自己在这孩子面前丢脸了。Damian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喜欢海绵宝宝的男孩,十几分钟前她居然还指望让他乖乖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随后她打开电视便看到那两个男人坐进同一辆车的画面,就把乱七八糟的儿童节目从脑子里扔到了月球上去。
“Daddy告诉过我密码。”Damian摊开手撒了谎,他没心情回答她的问题。“那里面有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只是他放着积灰的旧装备而已,别这么紧张。”
这个谎言毫无诚意,Pepper更气恼了。每当面前出现一个Wayne她总得深呼吸几次。
“他们会去哪?”Damian漫不经心地走近冰柜,Tony在那为他永远预留着冰淇淋和雪糕——现在也为蜘蛛侠,大概。但他绝不承认它们有那小子的一份。
Tony对Peter Parker的关心程度让Damian一度怀疑他和后者的美艳姨母有一腿。他的制服至今仍然很难看,可Tony却为蜘蛛侠做了三套不同的。
他非常嫉妒,从各个方面来说。
“他知道你在这,也知道我在这。所以不管他们去哪,肯定不是回到这里来。”Pepper有时痛恨自己如此了解Tony,若她不是,她还能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来我们得多等一会儿。”她闭上了嘴。
Damian对新闻里的种种臆想充耳不闻,他认真地舔光半根蓝莓味的冰棒,黏黏的糖水滑到他的手指上。
这阵沉默持续了一个钟头,奇怪的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感到气氛变得尴尬。
时针默默走到十二点,Pepper突然拍了拍手。
“什么?”Damian拔下耳机,他发现她又回到了生气的阶段。
“我想我知道他们在哪。”
“所以你要去找他们?”
Pepper猛烈地摇头仿佛那地方是个坟墓。“在你的父亲回到美国之前,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比Tony还让我疲惫。”



Stark博览会来源于Howard Stark的一次突发奇想。他从梦里醒来,意识到他在浪费自己的才能。
他毕生致力于寻找美国队长,顺便将自己的发明创造用来赚钱——以方便更快找到美国队长。但那个晚上他发觉这样的循环不太有效率。
他应该让世界看到他的成果,作为伟大的科学家和一个永不知足的商人,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他的客户。
没人明白那是如何办到的。仅仅十几年的时间,Howard Stark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能抚养长大,Stark博览会却被他壮大到了现在的规模。它在纽约这个昂贵的城市占领着固定的位置,分会场遍布美国。谁也不可能猜到Stark家族从它身上得到了多少东西。
Tony接手公司的原由并不值得高兴,但Stark博览会是特别的。
Howard从不带他去游乐园,但博览会在他看来比那些五彩缤纷有趣的多。每年SI的新产品和实验项目都在这里展出,虽然只是能公开的和与政府合同无关的部分,已经足够人们为之惊叹了。他在这里见证了他的父亲是个怎样的天才,即便他从小自命不凡,在Howard面前他仍然必须小心藏好那点自卑。
他喜欢这里没错,但他不愿意凌晨开两个小时车过来——即使开车的不是他。
为了甩开跟踪他们的媒体,他的脊椎末端从十一点半酸疼到一点,Bruce还是气定神闲。
他们缓慢地走在栈道上,目的地是园区中心那颗直径几十米的圆球。
夜晚加上身体的不适导致Tony思维打结,直到Bruce握住他的左手他才回忆起除了工作和童年回忆这里还发生过什么。
他在圆球底下答应了Bruce的求婚。
那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Bruce没有提过为什么当年本该浪漫的场景会发生在这个只有冰冷机械的地方。
幸好他们不是真的喜欢浪漫。虚妄的情话都是废话,漫天花瓣还不如一张支票,记住纪念日是他们可以做得最好的事了。
Tony一直以来保持着这种健康心态,前提是那时他并不认识蝙蝠侠。
他听说过哥谭的英雄们,有些还见过。一个影子在他的数据库里无法抓住,他也不甚在意。关于Bruce的秘密他做了许多假设,他想到过最坏的是Bruce如外界传言是蝙蝠侠的资助者,他们在Wayne庄园地底下有什么秘密计划。
然而事实总是更坏。
球体右下角的公园是一片黑色。Tony的眼睛适应它之后涌出了疑惑。
“当时我干嘛答应你?”他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Bruce也想了想:“你可以问问自己,你那时说我抢在你前面了。”
“我不喜欢别人老说我是个疯子,或者有个聪明大脑的白痴,但这么看来我的确是。”
Bruce轻笑着握紧他的手,“你需要我签字吗?”
“不。我只是让你看清目前的状况。你的钱现在都是我的,我是说,大多数。”Tony想要反捏住Bruce的手腕,他试了三次,没有成功。男人的手到处是老茧,他在床上挺喜欢它们,现在可一点也不。
“你资助了几家哥谭的孤儿院——这就是你想做的?那么我得说你干的不错。”
“我想做的是再提醒你最后一次。”Tony拉过他的脖子,“你也是我的,Bat。求婚你可以抢先,但别死在我前面。”
Bruce松开了手。
“先告诉我,十七种离婚协议是全部了吗?”他指的是Pepper寄到哥谭的众多版本,还没算上Tony留下的那份。
Tony在黑暗中挑起眉毛:“难道你嫌不够,想在上面练练签名?”
他们看进对方的眼底,立刻一同笑了出来。
Tony的童年回忆大多是没有颜色的,他不会无聊到给终日与他作伴的发动机、电脑或电路板上色。可他匪夷所思地记得Wayne庄园的花圃,他和Bruce为Alfred究竟更喜欢哪种花赌了近五十回。
那时他做白日梦一般想象Bruce会拥有最好的人生,Rachel将成为他的妻子,同时奢望自己离开Howard再回到家依然有人等待。仅仅因为年幼的他们眼前还有那么多颜色,后来它们消失了。
而上一次它们出现的契机是因为Bruce 一句简短的【Will you marry me 】。他不仅莫名其妙的放弃了主动权还凭直觉回答了【Yes】。
他好像太便宜Bruce了。

【盾铁/霍铁亲情向】If He Comes Back(十二)

-I-R-O-N-:

#hhhhhh突然连更就问你们害不害怕#


#本章掉落碎碎念肥啾一枚,注意认领#










(十二)


Tony离开之后,Steve没有回到他的训练室,他收拾好了餐区的卫生,一个人坐在了客厅的吧台旁边。


他的手里拿着一瓶他叫不太上名字的酒,他对这些东西一向不太敏感,大概记得最清楚的,就是Tony爱喝的各种咖啡,即便他并不喜欢Tony经常喝那个东西。


他总觉得他喝酒是浪费,因为他没有办法喝醉,尤其是属于这个大厦里的酒,不用多想都知道它们一定拥有着一点都不亲切的价格,而且Steve并不是怎么太喜欢酒的味道,但是此时此刻,他突然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可做。


那种被冰雪完全包裹、冻住、并侵入骨髓的寒冷又一次吞噬了他,那可怕的孤独和格格不入的、陌生的恐慌似乎从来就没有想要离他远去,他好像回到了刚刚醒来的时候,面对着机械化的、迅速的、光怪陆离的二十一世纪,他找不到任何自己熟悉的东西,看不见任何一张自己熟悉的脸,他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脚步,就像是一个被时间彻底抛弃的人。他以为自己永远无法再找到归属感了,可他碰见了Tony,那个嘴硬心软的、别扭却温柔的小胡子,是Tony让他一点点适应这个时代,一点点的熟悉这个未来的时空,他邀请自己住进复仇者大厦,和他们的朋友、战友、伙伴一起。Tony一直想要给他一个家,能让他感觉到舒适和安心,能让他在回头的时候找到这个城市中属于自己的那盏灯火,让他遗忘掉冰层下的孤独和寒冷。


可这一切都截止在内战爆发之前,他和Tony之间的一切,那些美好的、温暖的、他想要一直拥有下去和守护的,还有那份即将宣之于口的感情,都破碎在了西伯利亚寒冷的风里。


那是比他被冰封七十年都要寒冷的风雪,在他任性的、冲动的砸碎心口上曾温暖着他的蓝色光亮、在他丢下那面盾牌头也不回的离开、在他词不达意的在信纸上写下那句“我从没有真正融入过哪里”的时候,他又一次的把他或许可以拥有的美好弄丢了。


他先是弄丢了Bucky,然后错过了Peggy,而现在,他又失去了Tony。该死的,Steve Rogers似乎总是在弄丢一切,又或许他根本就不该拥有这些。


他猛的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把自己埋在了桌子上,他得一只手死死的攥住酒瓶子,宽厚的肩膀微微的颤抖。


Bucky上楼来找他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叹了口气,慢慢走到他身后,一点点将他手中的酒瓶子抠了出来。


“大白天就喝酒,这不像Captain America会做的事,”Bucky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也不像我认识的那个Steve Rogers。”


“那他该做什么呢?永远保持着坚强的、勇敢的、积极无畏的心态?”Steve一点点的抬起头,眼角发红,声音低闷又嘲弄,“···还是一直像个一往无前的固执的傻子?”


“Come on,Steve。”Bucky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捏上了他的肩膀,“你这是在做什么?”


“···Sorry,Bucky,我只是···”Steve颤抖的喘了一声,然后他两只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我只是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你有很多事可以做,但绝对不包括你失魂落魄的坐在这里喝酒。”Bucky将酒瓶子推的远了一点,顺便又拿走了Steve面前的杯。


“很多事,做什么?训练?还是画画?或者出去散步什么的?”Steve好笑的哼了一声,“···抱歉兄弟,我今天实在不想做那些···”


“我也没让做这些,”Bucky担忧的看着他,“你或许应该找面镜子看看你自己,你糟糕透了,你的四倍血清都拯救不了你。”


“是吗?”Steve勉强的扯了扯嘴角,他的目光落在了Bucky的新手臂上,然后岔开了话题,“你很习惯它,对吗?”


“噢,是的,”Bucky看出来Steve问的是什么,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它比以前舒服多了,而且我可以感受到温度,这一点不能再棒了。”


“···他一向可以做出最好的。”Steve说着,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在哀伤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亮。


“是啊,他是个很棒的人。”Bucky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Steve,“你肯定比我更了解他,对吗?”


“···我···”Steve哽了一下,然后有些挫败的叹息,“···我不知道···我···”


“事情已经发生了,每个人都要面对,”Bucky拍了拍他的背,“你不能一直困在这里,可你如果不让自己走出来。”


“···走出来?我现在···我根本···”Steve痛苦的闭上眼睛,“我甚至没办法能让Tony原谅我···”


“你不应该想着让他原谅你,Steven,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Bucky有那么些语重心长,“你应该试着让他接受你,而接受并不一定非要获得原谅。”


“No Bucky···”Steve苦笑了几声,“我甚至都无法接受自己所做的···谁又可以呢?如果是你,你还能原谅,或者接受这些?”


“Oh Steve,这不一样,如果是我,我可能会直接把你从这里丢出去然后再把你漂亮的鼻子打折最后瞒着你结个婚生个孩子,因为我们是朋友。”Bucky摇了摇头,“但你们不一样,Steve,你和他不只是朋友。”


“我和Tony···Bucky你···”Steve突然有些慌张起来,他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裤子,眼神开始闪躲。


“Oh man,你瞒不住我这个,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看着小Stark的眼神,尽管他现在是个只有五岁的宝宝,”Bucky说这句话的免不了觉得有些别扭,这让他停顿了一会儿才能继续开口,“但是,你喜欢他,不是吗?而他也喜欢你。”


Steve惊讶的看着他,他的神色从被戳出心事的慌乱和羞恼过渡到默认的平静最后变成了怅然若失的哀伤,他露出了一个让人想要落泪的笑容,阳光恰好洒在他金色的头发和英俊的脸庞上,却衬得他更加的孤零零,他的声音又变的像刚刚一样悲伤而柔和,他垂下了他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海洋一般的眼睛,然后用着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什么语气说着,“是啊,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但是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开始。而现在···我失去了他。”


Tony转身离开的目光和背影还清晰可见,那种过分平静的、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神情几乎可以让Steve窒息,他宁可在Tony的眼睛里看见怨恨和痛苦,那最起码让他知道,Tony还在乎他,而不是现在这样,就好像···好像他们只是陌生人。


Bucky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现在看不见Steve的眼睛,可他猜测那个大个子的眼睛里一定有眼泪,Steve大概不想让他看见这个,而他也很清楚,这样的状况并不是他可以过多的帮的上忙的,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即便他们是好朋友。


“但是你没放弃,对吗?”Bucky的机械手紧紧的捏住Steve的肩膀,力道大的让Steve不得不抬起头,用狼狈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挚友,“就像你一直没有放弃拯救我,你也不可能放弃再一次把他追回来,额···或者说,追到手?你知道我的意思,我认识的Steve Rogers一直都是那个布鲁克林的穷小子,他没有Captain的四倍血清,但是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放弃。”


“···谢谢···”Steve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谢谢你,Bucky。”


“别和我说这个,”Bucky锤了他一下,拉开凳子站了起来,“现在离开这儿去干点别的,你要是真想谢我,就祝愿我吧。”


“祝愿你···什么?”Steve勉强让自己从悲伤的情绪里回过神儿来,有些费解的看着Bucky。


“祝愿我能成功追到Natasha。”Bucky朝他眨了下眼睛,露出了一个当年的小王子才会出现的笑容。


Steve有些惊讶,最后又了然的眨了下眼,“···你会有好运的。”他这么说着。


“很好,果然意料之内的充满时代感。”Bucky毫不留情的吐槽了他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


Steve看了看他,他想让自己尽量笑出来,他由衷的为自己的老友开心,Bucky已经在慢慢恢复,尽管同样不可能回到当初,但是那已经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


可是他自己呢?Steve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点点的用力攥紧,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抱有幻想。


 


Tony再一次跑到客厅来找食物的时候刚刚过了下午一点钟,他实在有点饿了,Howard和Bruce看起来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的他可不行。他们三个一上午猫在实验室里忙忙碌碌,早就错过了吃饭的时间。


而其实他知道Steve在中间的时候来找过他,那时候Howard和Bruce专注于手上的模拟测试,并没有时间分神,而Tony看见了他,或者说,他先感觉到了他。


他总是这样,Tony心里想着,他总是会在自己忘记吃饭的时候过来叫自己,或者直接给他送过来那些他极力反对却还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Steve有着一手棒透了的厨艺,而且还经常给他开小灶,这都是属于他们独一无二的过去。


可是过去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所以当他察觉到门外的注视,转过头的时候,恰巧对上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和犹犹豫豫的、终于下定决心要敲门的手,还有他手里端着的盘子。


然后Tony咬了咬牙,把头别了回去,小声的开口对Friday说了一句,“告诉Cap,我现在不饿,Dad和博士现在腾不出功夫,等一会儿我们会自己出去吃的,让他把盘子端回去吧。”


“Yes,Boss。”Friday单独回应了Tony,然后将他的话转告给了门外的Steve。


大概过了多久呢?Tony没去计算它,他只是感觉的到那道目光又在门口停留了好一阵,一直到另一边的Bruce暂时停下手放松的时候,他才下意识转过了头,发现门口空空荡荡,Steve已经离开了。


他没有在逃避什么,他只是觉得或许他们之间不再合适这样的相处,以及接受Steve这样的关怀。


而拒绝Captain America的后果就是,他现在饿的不行,必须自己去寻找能吃的东西。


Tony走到餐区,在自己经常藏零食的地方翻出了他最爱的甜甜圈和小甜饼,然后正打算的开心的抱着它们回到实验室,却突然听见有人说话,吓得他差点没把手上的东西摔出去。


“该死的,这样下去不行!”是Clint的声音,听上去带着浓重的懊恼和咬牙切齿的自责,Tony有些好奇,他蹑手蹑脚的沿着吧台走过去探头看,发现Clint独自一人沮丧的坐在客厅的另一边,他出来的时候直接从沙发后面走了过去,他现在个子很小,而Clint又恰巧坐在隔断后面,视线被挡住,所以谁也没有看见对方。


“···我该去找铁罐儿道歉,或者说点儿什么都好,而不是一直什么都不做···”Clint抓狂的挠了挠头,继续着他看上去有些诡异的自言自语,“···可他要是不原谅我怎么办?他要是还在生气怎么办?要是哭了怎么办?Oh Come on Clint,你不能再让铁罐儿伤心了。”他悲伤的抽了下鼻子,“···可是他都没和我说过话,哪怕是生气的,今天早上我们还见面了,大家一起吃了早饭,虽然不是很愉快···可是,可是,他还是没理我···铁罐儿他一定特别生气···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他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了?噢上帝啊别这样···没有人和我打嘴架的日子该多无聊啊···我该去跟他道歉,我必须去跟他道歉,虽然他可能不会再和我和好了,毕竟Clint变成了一个混蛋···老天啊,他现在变得那么小,看上去可爱的要命,他一定特别软,好像抱抱他啊···我愿意给他一年份的小甜饼···如果···如果···Oh Shit···没有铁罐儿,我都不知道还有谁能照顾我的箭头了···”


Tony听着Clint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他得承认,这让他心里发酸还带着一些感动,虽然他真的很生Clint的气,但是他确实没有刻意不理他,只是他一时不知道该和Clint说什么。


他抱着食物一个人躲在吧台后面想了很久,那边的Clint还在小声的念叨,但他没有注意听,他只是又悄悄的离开了餐区,然后偷偷跑到Clint的房间前,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别的人,才悄咪咪的进去,过了一会儿又抱着Clint的箭筒跑了出来。


他手上的东西太多了,他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工作室,然后通过Friday告诉Howard和Bruce,他突然想起新Mark的一些细节问题需要处理,自己先不回去了,那边的两个人显然没有多想的表示知道了,又迅速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里。


Tony松了口气,然后他放下了箭筒,开始了他“田螺姑娘”的工作。


他完成升级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摘下护目镜,脏兮兮的小手抹了一下脸蛋儿,又打了个响指,“搞定~”他低呼一声,把升级好的装备抱在了怀里,走出了实验室。


他趴在门口先是四下看了两眼,并没有发现Howard的影子,他猜他和Bruce应该还在实验室里,走廊里也没有别的人,他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跑向Clint的房间,他本来打算偷偷的给他放回去,再装作不知道什么的,但他没想到一切该死的那么巧。


就在他抱着箭筒刚刚停在Clint房门口的时候,对方也走了过来。


然后是异常尴尬的面面相觑,Tony眨了好几下眼睛,试图把箭筒藏起来但是他失败了,所以最后他转着眼珠左右的指了指,打着幌子道,“那个···我就是···额,我就是看看随便看看,我来的时候门开着,你没在,我就拿走了,反正···你今天不用,对吧?”


Clint其实有些没回过神儿来,他看着小小的Tony身上脏兮兮的抱着他的箭筒站在他面前和他打着哈哈,就好像每一次他从工作室出来一样,他嘴巴动了动,可是一时半会儿没说出一句话来。


“···所以,没事儿我先回去了···”Tony咽了一口口水转身就打算要走,谁知道Clint却突然张开嘴巴说话了。


“铁罐儿!”他焦急的喊了一声,看见Tony不得不回过头来,他局促又紧张的捏着他的衣角,往前凑了几步,“···铁罐儿,你先别走,我···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Clint试探的说着,音调也降了下来,Tony看着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过,他知道那个该死的条件反射又来了,Clint不是Wanda,他真的拿他当好朋友,能真正玩儿到一起那种,可是监/狱里Clint的话确确实实伤到了他,没有人会不难过被自己的朋友那样想,而现在那种伤心直接的翻涌上来,几乎不给他一点面子。


可他拼命压着自己忍了下来,但是他还是红了眼睛,声音有些发抖,“···你要说什么?”


Tony的样子让Clint更加慌乱,他开始有些手足无措,“我只是要跟你道歉。对不起铁罐儿,我知道我说了很多混蛋的话,混蛋到可以让你用斥力炮把我轰个对穿那种,或者让Nat用高跟鞋直接踩爆我的脑袋,我真的···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当时说的那些,我不知道怎么了,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糟了,可我知道那些不怨你!铁罐儿!我真的是无心的,你相信我,我···我不是故意说的那些话···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你总是嘴硬但是···但是你一直都是为了我们大家···所以,所以你能原谅我吗?铁罐儿,别生我的气了,我可以给你一年份的小甜饼,两年,三年,或者你随便说多久都可以或者让我做别的什么,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了···铁罐儿···真的对不起···我···我知道你肯定特别生气,你连我发的消息都没有回我···”


“额,等一下,”Tony被Clint这副委屈巴巴又慌里慌张的嘴炮样子逗得只想笑,要知道想见死肥鸟这个样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他现在必须得忍住,而且他发现了让他更奇怪的问题,所以他抿了抿嘴角,依旧是红着大眼睛皱了皱眉头,“···你给我发了消息?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啊,晚上的时候,大概十一点钟左右?或许不到···”Clint小声说着。


“Well,我可能是睡着了,你知道,我老爸现在恨不得我天不黑就去睡觉,”Tony耸了耸肩膀,“我确实没看见,小鸟。”


“我···等、等等,你,你叫我什么?!”Clint突然回过神儿来,他抑制不住眼睛里的光亮和上扬的嘴角,“铁罐儿你···你原谅我了?!你不生我气了?!


“看在你这么诚恳又难过的份儿上,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Tony别别扭扭的抽了抽鼻子,“但是我的气还没消!”


“只要你原谅我了!”Clint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一连几日的郁闷心情都一扫而空,甚至暂时忘记了和Steve生的气,他又向前走了两步,直接在Tony面前蹲下,“我···我包你一年份儿的小甜饼,你慢慢消气!”


“就一年?”Tony撇了撇嘴,“你诚不诚心啊?”


“你说几年就几年!”Clint的嘴丫子都快扯到耳朵根儿上了,Tony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嘟了嘟嘴。


“···死鸟,抱不抱一下?”


“啊?”Clint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抱算了···”Tony哼了一声,作势就要转身走,结果被Clint猝不及防的抱到了怀里。


“···该死的你是要吓死我啊!”Tony趴在他耳边低吼了一声。


“你不能骂人的,铁罐儿···”Clint不敢用力的抱着他,声音有些闷闷的,他真的很软啊,像是一块牛奶糖一样,Clint在心里这么想。


“···管的真多,”Tony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推了推他,“喂,小鸟,够了吧,我身上很脏的?”


“···大不了回去洗衣服。”Clint没理他这个,并没有松手。


“我说,没到吃晚饭的时间吗?怎么好像餐区一直没人?”Tony坏心眼儿的拿着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在Clint后背上蹭了两把。


“···Cap还在做,今天延时了,大家都还没出来。”Clint扭过头看着他。


“嗷···”Tony紧了紧眉头,他正打算开口再一次让Clint放开他,就听见楼下传来了Howard的声音。


“Friday,Tony在工作室吗?”


糟了!Tony倒吸了一口气,他赶紧推开Clint往楼上跑,到了拐角的时候探过头指了指放在门口的箭筒,迅速的说了一句,“别让其他人发现!”然后一溜烟儿消失在了楼梯上。


Clint一手拎起箭筒抱在怀里,眼睛盯着Tony离开的地方傻乐。


铁罐儿真好,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左右偷偷摸摸的瞄了瞄,闪身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虫铁】并肩的资格(5)轻微哈利铁盾铁修罗场...

Lokidsu:


我的爱,从一开始就在我的怀中迷失。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样的歌,才能让你喜欢。





当结束了一天学校生活的彼得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他一路荡着蜘蛛丝到了大门口,然后意识到整个基地所有的照明都打开了,显得金碧辉煌。之前彼得虽然看得出来,这个地方每一寸草木都额外讲究,但是由于位置的原因也并未发现整个区域都如此奢华的装潢了,所以现在他简直有些不敢认了。


“Friday,这是发生了什么吗?”彼得的第一反应就是求助星期五姐姐,果然人工智能迅速又全面的回答了问题:“是的,帕克先生,今天Sir邀请了很多人一起庆祝复仇者联盟成立周年,晚宴正在顶层宴会厅举行。”


宴会吗?彼得暗暗地想,也差不多,毕竟不单是周年庆,还有队长他们的归队,也值得一起庆贺。想到此,本来兴致勃勃的年轻人就已经显得有些失落了,但是没想到真正让他烦恼的事情还不止如此。当彼得换上便服上楼进入宴会厅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风度卓然的男人。托尼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但是并没有系领带,白色的衬衫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细腻的脖颈,整个人显得非常耀眼。然而令彼得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是,托尼的身边正亲昵地靠着另一个年轻人。那个人似乎与他十分相熟,毫不在意地拖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史塔克先生身上,可是明明年轻人身高高出了很多。


彼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太过在乎托尼,以至于不知道这个情况该怎么反应。就在他愣在那里的时候,黑寡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饮料:“彼得,你回来了。”


“啊,谢谢。”彼得急忙道谢,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视线仍然胶着在史塔克先生和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那个是哈利,很小的时候曾经帮助托尼,作为回赠,托尼给了他很多指导和项目帮助。现在他已经是最年轻的CEO之一了,这次应该是要与SI合作,所以也过来参加了这次宴会。”黑寡妇挑了挑眉,她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彼得感激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十分的自信,对于这样的场合游刃有余还把史塔克先生逗得哈哈大笑。那人也穿着得体的西装,浑身上下细节可以说无懈可击。彼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史塔克先生总觉得他没有长大。一件虽然也是不错的T和牛仔裤,简直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他来了这么久,史塔克先生一眼都没有看过他。


也许是彼得身上失落的情绪太过明显了,黑寡妇把手放进了他的臂弯,“小帅哥,不如和我跳一曲啊?教你这支舞以后和喜欢的人跳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彼得睁大了眼睛。他确实不是很会应付这些事情,但此刻实在是有些感概,他很感激对方为他解围。


当音乐终于缓慢下来,两个人从舞池里面退出来,彼得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史塔克先生身边,而对方正假装没有看到他。那个卷发的年轻人却回过头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蜘蛛侠!你就是蜘蛛侠吧?我叫哈利,你有一次抓到偷自行车的小贼,正好救下了我的车!”


彼得有些勉强地笑笑,也伸出手与对方到招呼,“嗨,哈利,你好。我知道你,谢谢你帮助史塔克先生,这太勇敢了,你那时候还那么小。”说着彼得又一次鼓起勇气看了一眼托尼,果然对方这一次并没有避开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正有些迟疑地望着他,见他也望着自己,男人动了动嘴角。史塔克先生一定是生气昨天他私自按掉他的集合的事情了,彼得暗暗地想,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我和托尼可是有感应的,这算什么。”英俊的年轻人摆摆手十分不以为然,“再说了托尼的事情永远也都是我的事情,他是我的缪斯我最喜欢的人,不需要道谢。”年轻人说着又晃了晃托尼的手臂,“是不是,机械师?我们可是最佳拍档。”


彼得虽然以前也经常对托尼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像这样夸张又露骨的表示却是从来没有过。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史塔克现实并没有表现出十分抗拒的样子,相反地,他还在边上微笑着,似乎十分受用的样子。


“你们两个年级相仿,又都非常有想法,肯定也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互相帮助。这一段时间哈利的学校放假,他也会在基地里,你们可以多找机会接触接触。”托尼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美国队长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托尼,国务卿在那边希望我俩过去交代一下。我,也有些事情想和您说,先来一下?”


托尼点了点头,对两个人抱歉地笑了笑,就和队长离开了。他刚一走,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氛围立刻就微妙了起来。而最令人尴尬地是,他俩同时发现对方也正面色不善地盯着带走钢铁侠的队长的后背暗暗咬牙。


“所以你叫史塔克先生托尼?”彼得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道。


托尼一直没有再回到宴会上,凭借着彼得对他的了解,最后终于在实验室的一角找到了他。彼得敲了敲门,然后才进入,虽然他现在也拥有实验室的权限,但是他对待史塔克先生一向都是百分之百的尊重。


托尼靠在实验室的工作台上,手里是一套卷宗,而屏幕上每一个窗口都是外星人和外星武器相关的信息。他眉头紧皱,面色疲惫:“彼得,我该怎么做才能确保这些生物不会对地球造成威胁?”


彼得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托尼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诚然钢铁侠每天都在思考这件事,但这似乎是他不会与别人分享的一个世界,是他个人的考量。而现在,史塔克先生似乎有些无力,他茫然地说道,我该怎么保护这个星球。彼得一方面感觉到自己的心简直要为托尼疼起来了,他心疼他一人想要背起这么重的担子,一方面又暗暗有些窃喜,这是证明终于史塔克先生开始感觉到自己可以依靠了吗?


彼得走过去,他蹲下身子,仰头看着男人疲惫的脸:“史塔克先生,我会与您一起对抗的,您不需要一个人做这些,还有联盟中的其他人也是。昨天,“彼得说到这里顿了顿,但是他看到托尼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于是又继续说下去:“昨天的任务完成得很容易,我不认为他们是高级智能的外星生物。”


托尼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用温暖的手臂扶着自己的年轻人。他是这样优秀活泼的好青年,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缠着自己这样一个残缺的中年人呢?他不确定自己这些话和他交流是否正确,可是他感觉到了眼前的人在慢慢软化他的骨气。他曾经一肩挑起,可是现在他居然想要与他一起面对。托尼没有办法多想,恐惧,忧心以及其它的情绪正在将他压倒,他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将档案中的一张表格放到了青年手里:“你看看这些数值,我也本以为昨天的事情不足为虑,可是神盾局的调查结果却无法令我不担心。”


彼得安抚地看了托尼一眼,才拿过表格来。然而他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这上面的数值和放射物类别无一不说明着事态的严重性,他抬起头看见史塔克先生已经有了血丝的双眼,鬼使神差地,他向他伸出了手,然后他站起身来,用力将男人抱住。这个世界危在旦夕,他没有说话只是体会着对方的温度,怕自己忘记这一秒。

感动

眠狼:

“去找你妈妈,告诉她一切都好,山谷里再也不会有枪声了。”

其实,他一直在你身旁……
勇度临死,星爵才知道父爱一直在身边。
罗根和劳拉只有在逃亡中短短数日的父女缘,然后生死永别。
而托尼,在霍华德死后十九年,才知道爸爸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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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好美腻。

眠狼:

要是你看我,你会爱我的,约翰。为何你不看着我呢?
《大侦探福尔摩斯》临摹 共9P
P1绘制视频: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904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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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夜路(角色黑化、严重OOC、一发完结)

End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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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蛇队出没瞩目


入冬之后,晚上出门的人就少了。加之早些时候刚下过雨,外头的路上此刻都结了冰,愿意出来的人就更加少了。


Tony看了一圈安静的餐馆,有些不满地啧了下舌。也不知道这鬼天气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两天还只是零度上下的气温到了今天直降至零下二十度,搞得他出门时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北极。


“先生,你还要酒吗?”吧台后头那个面生的小伙子有些胆怯地看着Tony问。


“不了。”Tony回道,语气并不是很好。


小伙子点点头,逃一样地缩回到角落里。其实他不是很明白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但他天生对于某些事情特别敏感,所以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奇怪。他看起来不年轻,大约三十出头,皮肤有些苍白,神情也有些憔悴。他坐着的时候总不时地摸着肚子,看起来好像很饿的样子。但他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了却什么吃的都没点,反而是像在等人一样不时地四处张望着。烈酒估计是取暖用的,因为今天客人少,老板没怎么开暖气,店里还是有点冷。然而男人喝酒就跟喝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眼看都已经快干了一瓶伏特加了,却硬是没有要醉的意思。


这时,Tony放下手中的空杯子站了起来,似乎要离开的样子。小伙子连忙从角落里跑了出来,对着Tony的背影叫了一声。


“先生,你还没付钱呢。”


Tony回头看着小伙子,一丝不太明显的赤色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小伙子猛地屏住了呼吸,也不知是惊到了还是吓到了。但Tony什么也没做,只是挑逗地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懒懒地问:


“什么?”


吧台后的那个年轻小伙子一下子红了脸,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心跳加快,掌心冒汗,只能局促地吞了吞口水,慌张道:


“没什么,没什么。”


Tony满意地轻哼了一声,绕过无人落座的桌椅,离开了酒吧。


小伙子傻傻地看着Tony的背影,一直到他彻底消失了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穿得太少了,外面可是有零下二十度呢。



Steve和Sharon从车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刚刚开始飘雪。纯白的雪沫细碎地落在了两人的发丝上,就像是糖粉一样可爱又甜蜜。Steve笑着扫了扫Sharon的头发,然后搂着她的腰走进了商场里。


“你饿了吗?”Sharon轻声问道,似乎在思考着他们是先逛一逛呢,还是直接去吃饭。


“还好。”Steve柔声道,随意地解开了外套的扣子,抬头看了一眼热闹的手扶梯,“我们先去逛逛吧?”


“好。”Sharon开心道,因为她今天下午和姑姑Peggy一起喝了茶,说实话现在还有点饱。


Steve笑着勾了一下Sharon的发梢,然后带她朝手扶电梯那边走了过去。Sharon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自己的购物路线,她熟练地带着Steve穿梭在大小的店铺中,最后在一家香水店里停住了脚步。


Steve站在一旁耐心地陪伴着,为了打发时间他有些好奇地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时一个性感的女人走进了店铺里,Steve微微挑眉,视线大方地落在了她的脸上,没多久对方也就回看了他。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阵子后,女人推开门往洗手间走去,Steve也在片刻后和Sharon打了个招呼,跟着离开了店铺。



Tony插着口袋悠闲地走在路上,单薄的外套几乎形同虚设,寒冷冻得他的皮肤开始由白转红,紧接着火辣的痛就像针一样扎在了他的身上。


Tony不适地低了低头,没忍住骂了一声。他太饿了,饿得已经没有额外的精力来保持躯体的温度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吃的。该死,都是这冷空气的错。


Tony想着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然后报出了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大商场的名字。


司机有些过于热情地应了一声,估计这是他今晚的第一单生意吧。但Tony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和他谈天说地,所以该死的这家伙就不能闭嘴吗!


“……还好吗?你看起来很冷。”司机说着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Tony,等了一秒没等到回应后,又继续说,“你穿太少了,今天外头可冷了。”


“我冷,是因为我饿了。”


这时车子正好经过一个灯柱,冷色的银光在Tony苍白的脸上一掠而过,恰好照亮了他眼中那一丝并不明显的赤色。


司机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确认一般地回头看了一眼Tony,可除了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外,他什么都没看到。


车子在这个时候到达了目的地,司机把它停在了路边,正想回头朝Tony要钱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掐住了他的后颈。冰冷的触感让他寒毛直竖,过大的力度仿佛要捏碎他的脊柱。


“下一次,如果你的乘客不想和你聊天,你最好乖乖闭嘴,因为不是谁都和我一样善良。”说着,Tony亲了亲司机的耳朵,然后开门下车。


司机一动不动地坐在驾驶座上,一脸惊恐地瞪着后视镜,这时交警不耐烦地过来敲了敲窗户,司机就被吓得猛踩油门飞奔而去。



Steve用水洗了把脸,然后扯下一旁的面巾纸擦了擦水珠。纯白的纸张被不明液体染红了一点,Steve迅速把它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又扯下一张,对着镜子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附近的皮肤,确认没有血沾在上面之后才扔下了纸巾离开。


Sharon正好从店铺里出来,两人站在走廊处相视一笑,都觉得是时候吃晚餐了。


“你对披萨有什么看法吗?”Sharon问道。


“味道不错。”Steve回道。


“我知道这里楼上新开了一家很棒的披萨店,有兴趣尝尝吗?”Sharon邀请道。


“当然。”Steve欣然道,依旧绅士地接过Sharon手中的袋子,然后替她摁开了电梯门。



走进温暖的大商场后,Tony感觉好多了。不远处的咖啡厅里飘出了臻果糖浆的甜味,一旁的雪糕店里爆米花机正在噼里啪啦地炸出香脆的谷球,还有楼上的蛋糕店里绵软可口的奶油……Tony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勾起嘴角朝手扶梯走了过去。


四楼一家新开的披萨店门口,候座的人成堆成堆地挤在了一起。Tony站在一旁物色着自己的晚餐,这时一个男人看向了他。Tony打量了一下男人的外表,然后朝他露出了一个邀请的笑容。男人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左右看了看后才朝Tony走了过来。


Tony正要把人领进一旁的洗手间时,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和他擦身而过。Tony的动作瞬间停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回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他在一个金发女人面前停下。紧接着男人像是注意到了Tony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Tony收回了视线,带着自己的晚餐走进了洗手间里。金发男人也回过了头,继续和女人谈话。



“人太多了,我们换一家吧。”Sharon说着挽了一下头发,柔顺的发丝乖巧地贴在耳后。


Steve点了点头,绅士地扶着Sharon的腰和她一起离开了披萨店的门口。两人乘坐扶手电梯来到了楼上,Sharon好奇地四处看了看,最后选择了一家中餐馆。


两人走进门里的一瞬间,角落的服务员就朝他们迎了上来。其中一个人盯着Steve看了一会儿,另一个则热情地带着Sharon到卡座那边坐下。


Steve回避着服务员打量的目光,跟着Sharon走了过去,然后贴心地把菜单递给她阅读。


“你喜欢吃什么?”Sharon好奇道,这其实是她第一次和Steve出来约会,他们是一个星期前在联谊会上认识的,她对这个英俊又礼貌的男人很有好感。


“我都可以,你点你自己喜欢的就行。”Steve微笑着回道。


“你好,打扰一下,这是你们的水。”先前打量Steve的那个服务员端着两个杯子走了过来,然后把托盘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拿出纸笔准备记录菜单。


Sharon微微抬起头对着服务员报出了菜名,Steve紧接着补充了一份沙拉和一份甜点,然后像是有些紧张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朝Sharon露出了一个羞赧的笑容。


Sharon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这样仿佛初恋一般充满了未知和期待的约会,一时之间有点紧张了起来。


体贴的Steve在这时离席去了一趟洗手间,留给Sharon一个整理心情的空间。这时那两个服务生先后走进了洗手间里,却没想到自己被困在了Steve设下的阵法里。


“你怎……唔!”


Steve挥了挥手打断他们的话,服务员们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倒吊在半空中,紧接着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红黑色盾牌从Steve的手中飞出,在削断了他们的头后死死地卡在了墙壁上。


Steve走过去用手沾了一点微微发黑的鲜血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不是很满意地皱了皱眉头,又试了一下旁边的,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装满了一瓶收好。随后他把盾牌从墙上拿下来,仔细地擦拭干净后收起来,然后回到餐厅弄晕了Sharon顺便清除了她的记忆,留下结账的钱后就离开了。



Tony从洗手间里出来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他现在脸色看起来好一点,但还有些苍白,这意味着他还得找下一个人进食。但为了安全起见,他从来不在同一个地点觅食两次,所以这意味着他现在必须离开这个商场了。


可一想到外面的寒冷,Tony又有点不乐意走了。他叹了口气,有些犹豫地回到一楼买了个雪糕,然后漫无目的在附近闲逛着。这时,他方才在四楼看到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但这一次他只有一个人,那个女人不见了。


Tony挑了挑眉,歪头看着男人往写字楼那个方向走去,想了想,还是有些好奇地跟了上去。


男人似乎没有觉察到自己被跟踪了,大步地离开了商场走到室外的停车场里,掉头往巷子那边走去。Tony扔下手里的雪糕小跑着跟上,却没想到自己刚出门,那男人就不见了踪影。他狐疑地皱起了眉头,紧接着突然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连忙转过身来,却正好迎上了一道刺眼的光。


Steve站在光圈外默念着咒语,后知后觉的Tony在发现自己手腕周围漂浮着一圈发着红光的咒文时才意识到自己中招了,他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然而已经迟了。Steve把最后一句咒语念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咒文就像枷锁一样猛地收紧勒住了Tony,火烧的疼痛让他没忍住叫了出声,迅速流失的力量让他被迫跪倒在地上,双手被无形的力量往两边扯开。他就像个背着十字架的罪人跪在上帝面前忏悔一样跪在了Steve的面前。


Steve微喘着气看着Tony,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一圈发着光的咒文被烙印在他的脖子上,Steve知道在Tony的手腕和脚腕上也会有类似的咒文,这是一种古老的法术,在中世纪那段时间被天使们广泛用于捕猎囚禁恶魔,但后来这种囚禁逐渐变了味,甚至出现了天使和恶魔杂交的丑闻。上帝为了保全天堂的名声,就把这种法术列为了禁术,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会用了。


“你叫什么?”Steve好奇道,他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跟踪他的人是谁,只是下意识地以为是那些从天上来找他麻烦的家伙们。所以当他回头发现踩中他陷阱的是个恶魔的时候,他其实有点意外,念这个咒语说实话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操你的,放开我!”Tony瞪着眼睛骂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身上有血的味道不说居然还用了禁术!?天堂现在都已经堕落成这个鬼样了吗!?


“你该知道这个法术没有解除的咒语对吧,除非我杀了你。”Steve说着眼中带上了一点笑意,手指顺着Tony的脖子往下一路摸到他的肚子,然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淫魔?还以为上个世纪那场大屠杀之后你们都绝种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干你屁事。”Tony骂道,“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你很饿。刚才那个男人没有喂饱你吧?”Steve勾起嘴角道。也许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成功捕猎了恶魔,Steve突然起了玩心,并不想就这么杀了Tony。


“我猜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毕竟每天都要花心思出去觅食真的很浪费精力不是吗?”


一种莫名的不安笼罩了Tony,眼前这个家伙不像是普通的天使,他身上有人间的烟火味,还有很重很重的血腥味。


“你到底在说什……”


“我曾经听说过一种共生机制,天使和恶魔相互喂养的事,我猜你应该也知道吧。”Steve柔声道,手指暧昧地滑过了Tony的颈动脉。


Tony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这家伙……


“呃!”脖子突然被划破的刺激伴随着灼烧的疼痛让Tony皱起了眉毛,Steve用手抹掉了从伤口处溢出来的血珠,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惊喜在他婴儿蓝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尚未完全消失的金色圣光像一把火在他的眼中雀跃着。


“不,你不能……唔!”Tony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血液流动的触感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清晰过。


路口的灯光在黑暗中不安地闪烁着,那脆弱的灯泡在强大的电磁干扰下终于支撑不住爆裂开来,火红的灯丝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后彻底地暗了下去。


Steve叹息着放开了Tony,一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脖子上的伤口,然后抬起头抓着Tony的头发吻上了他的唇。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顺着Tony的喉管直接滑进他的胃里,恐惧和寒冷让他狠狠地抖了一下。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Steve用上了命令的语气,Tony本能地想要骂脏话,却被脖子上的咒文烫得直接咬上了自己的舌头。


“别让我问第三次。”Steve低声警告道,眯着眼睛看着咒文不断地收紧几乎要完全嵌进Tony的皮肤里。


“……Tony……”Tony忍着痛咬牙道,“Tony ……Stark.”


“Tony.”Steve微笑道,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我叫Steve,Steve Rogers。”


余下全文请戳我


————


这篇文写到最后和我最初的设想有一点不一样,OOC好严重所以我纠结了要不要发。


其实我已经努力让队长看起来不那么黑了,所以还是保留了他作为天使绝不伤害人类的原则,但他还是黑得太厉害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盾铁】What if(微冬铁,ABO,PWP,角色黑化,一发完结)


Endless:

简介:如果MCU是ABO世界观,如果队三的美队是蛇队,如果泽莫做的一切都是Steve的指示,如果Bucky根本就没有恢复记忆而是一直在演戏,如果这一切都是Steve为了击溃Tony,如果事情在最后突然发生了一个意外,一个愉快又惊喜的意外……




配对:主盾铁,微冬铁


警告:严重角色黑化,不是一篇很适合在新年阅读的文章,Rape/Non-con瞩目


说明:又一次,这只队长太黑了所以链接只有AO3,电脑端直接打开点Proceed就可以看,手机可以连WIFI用浏览器打开链接点击Proceed,如果实在连不上就用VPN吧




我跟你们说,这篇文的诞生都要感谢这个人→ @杜三三 ,每次跟她聊天三句不离开车,而且都是怎么欺负铁罐怎么来的,想开车又想不到梗的人以后记得去找她聊天hhhhhhh






阅读链接  请戳我

【老九门/一八】此去经年·段子

夏绘梨衣:

*突然来小段子


*架空时间线,架空时间线,架空时间线,顶端算是个军阀混战的时空


 


 


  军阀混战,长沙城里张启山决定出门打天下。


  走那日算命先生红杉蓝巾,眉眼柔如水,对着整装待发的军阀细细嘱咐道:“佛爷此去万难,还望多加小心。”


  张启山冷峻惯了的脸上一笑,在众将士的目光注视里轻轻吻了吻他的算命先生的唇。


 


  “等我回来。”


 


  于是张启山一走三年,偶尔会收到故土来信,皆是一手端正小楷,写尽了人间所能想到的叮嘱。


  放下信往窗外瞧去,遍野金黄,风吹起麦浪,扑鼻的清香。


  


  第四年,敌军攻入长沙,张启山断了和齐铁嘴的联系。


  半年后,长沙大火。


 


  张启山抛下当时唾手可得的南昌回长沙寻齐铁嘴。彼时夕阳烧在天边,苟延残喘的城墙底下尽是残存的百姓,独独没有那位温润如玉的算命先生。


  军阀大恸,双眼溢血,身上六道包扎好的枪伤开裂晕倒在昔日张府遗址前。而后他被军中送去北平医治,便再未回长沙这处伤心地界。


  半年后长沙便被另一军阀盘踞了去。


 


  十三年后军阀混战渐渐平息,张启山又拿回了长沙,想了片刻,他把近几年自己一个能干的手下派去驻守。


  深秋之时,手握半个版图的张启山拿出怀里揣了近二十年的铜镜,酸涩之意顿起——他决定回长沙城看看。


  小汽车开进长沙城,他低调地下车在路边摊上吃一口当年算命先生极爱的馄饨。只一口,热气便氤氲了双眼,像是要在这双招子里凝成泪一般。


  可惜已不是原来的摊子也不是原来的摊主,连原来一起吃馄饨的街巷,也毁在那场大火里。


 


  物是人非,他连物也没了,只茫然的坐在新长沙的街头寻着当年一二分旧景。


  


  街上人声嘈杂,张启山一言不发地吃着馄饨,便听见有人在和摊老板闲聊。


 


  “老板,最近傻子怎么没来帮你忙啊?”


  “谁知道,”老板给那人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来不来都行,不来我也省几碗馄饨,你说是不是。”


 


  张启山吃完碗里最后一个馄饨,捧起碗来将热汤一饮而尽。


 


  “唉,要说这傻子真可怜,看样子之前也是个文化人,怎么就痴痴傻傻的。”


  “可不是,他脑子好用的时候,还能看懂我的账本,”老板和善地从张启山手里接过馄饨钱,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几分可惜,“听人说,战乱的时候,他被人拷打过又放出来的,所以脑袋就不太好使。”


 


  张启山往外走的脚步一顿。


 


  “这傻子还被拷打过?”


  “对,听说曾经是这里大军阀的心腹——啊!”


 


  老摊主被那个扭身回来面目狰狞的男人吓了一跳,手里头银元掉在地上清脆一声响。


 


  “那个傻子在哪里?!”


 


  


  昔日张府遗址已经在不久前被他的手下保护了起来,而从遗址再往南走二百来步,便是一个斜草坡,下有一条新城建立后才引来的小溪。


  溪旁绿草盈盈,有孩童在玩耍。


 


  而那个傻子就盘腿坐在小溪旁,任孩童在他身上撒欢。


 


  张启山裹着披风,立在斜草坡上头,出神地盯着那个背影。


  太瘦了,头发也那么乱,怎么会是他的算命先生。


 


  可是身体比他的理智要快很多。他知道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战栗,正一步一步踩着草往那个傻子走去,走一步他想问一句“是你吗?”,再走一步他又想喊一句“老八”。


  是他吗,该怎么开口,万一转过头来只是个普通人呢。


 


  心里忐忑之时,他已经走到那人身后,两个孩童被他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场吓到,灰溜溜地从傻子身上下来,沿着小溪流一溜烟的跑了。


 


  溪流清澈,甚至能看到里面有几尾红鲤。


 


  坐在那里的傻子身上衣服被孩子玩的乱糟糟的,但他也感觉到了那股气场,便回头。


 


  于是张启山头脑一片空白——日思夜想的算命先生脸上脏兮兮的,正咧着一张嘴对着他傻笑,曾经妥帖打理的三七分现如今长了不少,结了泥块,乱糟糟地顶在头上。也兴许是他这些年来吃尽了苦头,单薄春衫下头露出明显的锁骨,上头依稀还能看到铁荆棘留下的狰狞伤疤。


 


  空白过后的张启山头有点晕,视线始终无法在面前的人身上落定,每每看过去,心上便好似被谁剜了一刀后再浇上热的盐水,痛得全身上下都在叫唤着不要看了——这人是昔年站在他身边温润如玉的齐铁嘴,偶尔与他闹了性子也不过是恼羞成怒地啐他一口,身上的衫子常年都是净的,连一双手保养的也叫姑娘羡慕。


  可齐铁嘴因他落得如此狼狈,在故土颠沛流离十三年,受尽了多少屈辱。


 


  张启山喉里哽咽出声,踉跄着跪在傻呵呵笑着的算命先生面前,不顾他身上的尘土,死命地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硌人的颈窝上。


  深秋多冷啊,他的算命先生只穿了这么薄的一件春衫,怪不得身上也这么凉。


 


  “别……别哭。”


  朝思暮想了十三年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张启山松开怀里的算命先生,手胡乱抹了把自己的脸后,又替算命先生擦了把脸。


 


  “不哭,老八,记得我吗?”


 


  然后张启山发现齐铁嘴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疑惑,眉头皱在一起,似乎是在仔细打量他。


 


  “你……你……”


 


  算命先生又慢慢地低下头,点着手指头,复又抬头眯起没了神采的眼。阳光不比夏天时暖人,照在他脏兮兮的脸上也能映出那些破裂的皮肤。


  


  “我……我认得你的。”齐铁嘴说。


  他语速极缓,无措地搓了搓自己的手,声音渐渐低下来。


  “我认得你的……”


 


  张启山眼眶酸起来。


  他有耐心,他有好多好多的耐心可以给面前这位他弄丢十三年的算命先生。


  “那我是谁?嗯?”


 


  “我认得你的……”齐铁嘴又极缓慢地重复了一遍,“你是……你是……”


 


  张启山盯着他。


 


  “……你是谁来着……”齐铁嘴抬起头来,再开口已带了些许压抑着的哭腔,“你……你让我想一下……我……我记得你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拉了拉张启山露在披风外的毛衣角,忽然急切起来,便拽住了不肯放手。


 


  “我……我想好了就告诉你……所以你……你……”


  齐铁嘴“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但张启山不急,便这么跪在他身前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捏出了血。


  所以什么?不管什么都答应你。


 


  “你……你别丢下我了……”


  你别丢下我了。


 


  张启山看着对面拽着他衣角不肯松手的傻兮兮的算命先生,忽然笑出了声,然后笑倒在地上,捂着脸哽咽不成声。


  你看你自己多混蛋,这人忘了你,却记着你弄丢他了十三年。


 


  张副官赶去溪边时,便看见张启山只穿了件黑色的毛衣,上头沾满了草叶,他的披风盖在已经被洗干净脸的算命先生身上。


  而张启山眉眼温柔,正在教齐铁嘴说话,那句话只有三个字。


  “张启山。”他指着自己说。


  “张启山。”算命先生也跟着他说。


 


  “那我是谁?”


  “……你……你是……”


 


  “来,”张启山又指向自己,“张启山。”


  “张启山。”痴傻的算命先生又跟道。


 


 


  后来张启山便从北平搬回长沙,悉心照料着身旁痴痴傻傻的算命先生。


  这么一过,便又是六年。


 


  某一夏日张启山巡防回家,听下人说齐铁嘴在后院坐着,便洗了两个苹果揣着准备削给他吃。


  这两年齐铁嘴的情况好很多,至少不用事事都将他带在身边。


  但齐铁嘴始终记不住任何东西,似乎是当年的拷打打坏了他的脑子,又或者他们给他用了药,洗了他的脑。他喊不出张启山的名字,即使每天张启山都会重复几十遍。


  但那些张启山都不在乎,他只是追踪到了当年死对头那里,然后自己亲手,一刀一刀的将那人大卸了八块,喂了狗。


 


  夏日庭院里绿荫好,张启山一路分花拂柳,见树影婆娑下的石桌旁端坐着那位乖巧的算命先生。


  张启山笑起来。


 


  “老八,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他把手里头的苹果对着转过头来的齐铁嘴晃了晃。傻兮兮的齐铁嘴喜欢看他把苹果切成小兔子。


  阳光太好,他没看清齐铁嘴见到他时眼里骤然聚起的神采,他也没听清枝头有两三只喜鹊唧唧喳喳地叫着。


  


  但他听到了别的声音。


 


  “好久不见。”齐铁嘴道。


 


  两个苹果掉在地上。


 


  “张启山。”


 


  


 


这人有话说:


  码古代AU码了600+忽然就想把这个片段写出来了。


  这个片段其实前身是《暗涌》里会写到的,算是那文里比较虐的片段之一了。一方面《暗涌》这文我卡开头卡了很久,虽然说一直要填填填,但一直都没下得去手。一方面也怕撞梗,就不写了。


  过几天可能会把大纲扔上来,我发现只要是我写了认真大纲的文,从来没有写完过……


 


  



[佛八同人]《桃花带煞》及其后续总结

众神的晚宴:

有很多妹子看完《桃花带煞》求番外,其实作者有写后续的的佛八,趁《桃花带煞》完结了整理一下这个灵车灵堂跑车结合的怪奇建筑物。


1,《桃花带煞》越端三生三世


[佛八同人]桃花带煞 第一世 越端 虐 带私设


[佛八同人]桃花带煞 第二世 越端 虐 带私设


[佛八同人]桃花带煞 第三世 (完结)越端 虐 带私设




2,《礼成》《回门宴》佛八第四世


[老九门同人]礼成 佛八 (上)


[老九门同人]礼成  佛八 (微越端) (中)


[老九门同人]礼成  佛八 (微越端) (下)


[佛八]回门宴 (礼成番外,夫夫生活)上


[佛八]回门宴 (礼成番外,夫夫生活)下 车




中间有空档就是佛八初遇的故事,有机会的话以后会再写。


作为一个写虐文被自己虐到的作者,我表示接下来有段时间不会发刀了,缓一缓,写一点小甜饼。


谢谢大家支持么么。